我们刷短视频,看热搜,追逐一个又一个热点。今天全民讨论的事件,下周可能就无人问津。你有没有想过,这种由流量驱动的注意力经济,正在如何塑造我们留给未来的“历史档案”?而像@Walrus 🦭/acc 这样的去中心化存储,看似中立的技术,却可能正在给这种历史书写方式,加上一套强大的“算法助推器”。#walrus $WAL
想一想,今天是什么最容易被保存下来? 是服务器里的聊天记录吗?不,公司可能定期清理。是你手机里的照片吗?不,手机可能会丢。实际上,最有可能被无意中永久保存的,恰恰是那些在社交媒体上病毒式传播的内容——一个挑战、一个梗、一个爆款剧情。因为它们被无数次转发、下载、再上传,存在了无数人的设备和云端,形成了庞大的冗余备份。
Walrus的经济模型,从某种程度上说,是把这种“流量即生命”的法则给制度化了。 它用真金白银的微支付,奖励存储和传播热门内容。一个网红视频,每被播放一次,都在为自己赚取“生存资金”。结果就是,这个时代的流行文化碎片,会被这个系统无比健壮地保存下来。
但历史的另一面呢?那些不流行但重要的事:一个小镇工厂的关闭记录、一场小众艺术的线上展览、一个普通人持续十年的气候变化观察日记……这些东西,在Walrus的模型里,因为没有流量,无法产生足够的“生存资金”,就像得不到阳光的植物,会慢慢枯萎、被系统回收存储空间。
这可能导致一个奇怪的未来:我们的子孙研究21世纪20年代,打开数字考古工具,铺天盖地都是“原地抽搐变装”和“沉浸式体验XX”,他们可能会困惑:那个时代的人,难道每天都在做这些吗? 那些沉默的、缓慢的、却真正推动社会运转的日常与变革,因为不够“经济”,而在数字土壤中消失了。
那么,Walrus是历史的罪人吗?当然不是。它只是一个工具,反映并放大了我们这个时代的价值取向——我们集体愿意为什么样的信息付费。问题出在我们自己身上。
但工具也可以被改造和使用。 意识到这个问题,就是改变的开始。我们完全可以用Walrus的规则,去做相反的事:
我们可以设立“数字文化遗产基金”:社区可以众筹一笔WAL代币,注入一个智能合约。这个合约的唯一任务,就是自动、持续地为那些被标记为“重要但冷门”的历史资料(比如濒危语言的录音档案)支付访问费用,模拟出“市场需求”,买下它们的生存权。
我们可以设计“负责任的存储”:存储节点可以不仅仅追逐利润,而拿出一部分空间,以极低价格甚至免费,志愿托管那些经过审核的、具有公共价值的冷数据,就像今天的图书馆收藏无人问津的学术专著一样。
技术没有价值观,但使用技术的人有。Walrus暴露了我们数字记忆体系的“偏见”,这恰恰给了我们一次机会,去有意识地、主动地构建我们想要留给未来的历史。是让未来充满我们今日的“快餐娱乐”,还是也为他们保留下来自我们这个时代的、严肃而多元的“思想与记录”?这个选择权,现在正部分地交到了我们这代人的手中。

